乔唯一微微扬起脸来,开口道:师兄放心,这点小事,不至于让我走神的。我会处理好的。
最终乔唯一并没有跟容隽去他外公家,只不过他外公是什么人,从那辆来接他的车的车牌上,乔唯一基本上已经能猜出来了。
几点了?乔唯一说,我怎么还在这里?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吗?
傅城予顿时就笑出了声,道:我就知道,能让你容大少这般失态的,也没有其他人了。
乔唯一抬眸看他,道:那你打算在这边待多久?
傅城予大学的时候跟容隽是校友,原本就是一个圈子里的人,又同在一个学校,对于容隽和乔唯一的感情发展,他也算是个见证人。
谢谢。乔唯一又说了一句,随后就站起身来,道,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间,回来再跟您去给小姨解释病情。
没有。乔唯一说,可是我不想出去吃,想吃爸爸你做的菜。
这个傍晚,容隽带给她的抚慰太多了,虽然并不足以消除她心中的混乱与纠结,但她实在不想带给他更多的负面情绪了。
年初一,医院也空前冷清,大多数不怎么严重的住院病人大概都被家里人接回家过年了,只剩下少部分必须要待在医院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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