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容恒则一直看着霍靳西,二哥,我知道你现在跟淮市那边有联络,我要参与进来。你所有的部署,所有的计划,我应该都可以帮上忙。陆家这根枯枝烂叶没什么大不了,我们只要将这整棵树连根拔起,他们就无路可逃。
容恒蓦地冷笑出声,朋友?你觉得,我们还可能做朋友?
听到这个问题,慕浅瞬间也抬眸看向了容恒。
眼下是凌晨一点,他却已经烧完了这一天的配额。
凌晨两点,慕浅缓缓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仍是睡不着之后,忍不住拿起手机想要看看时间。
做完这一切,容恒擦着手准备将毛巾放回洗手间时,才蓦然对上门口那两个警员目瞪口呆的神情。
谁说瞎话了?容恒说,我确实没在家,接下来也的确会很忙。
看得出来,陆沅状态不是很好,眼睛、鼻尖都是红的,明显是哭过。
两人在青春期朦胧的阶段情愫暗生,却在暧昧即将捅破的时刻被发现,自此天各一方。
晚上十点多,容恒的身影才又一次出现在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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