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听了,只是轻笑着回答道:还好。
在终于想起来自己该问霍祁然一些什么问题之后,面前的那份甜片对景厘而言似乎也变得不怎么甜了,她似乎有了一点心事,那些之前就搅扰着她的心事,又不经意地回来了一点点。
此情此景,实在太像是梦,即便她几乎陷入掌心的大拇指清楚地告诉她不是梦,这中间依然有太多太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景厘抿了抿唇,咬了咬牙,回转头来,再次一言不发。
那就是早就开始啦?苏蓁说,开始了多久?谁先表白的?为什么不在桐城约会,反而跑到淮市来?
哦。景厘又应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忽然听见他又控制不住地咳嗽了两声。
霍祁然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,这一眼,他却不由得凝住了。
她浑浑噩噩,恍恍惚惚,医生问什么她答什么,一点不敢看旁边霍祁然的神情。
景厘这才满意了,在侍者拿过来账单和POS机之后主动付了账。
几年时间过去,她似乎成熟了一些,也瘦了一些,看起来纤瘦颀长,只有那张微圆的苹果脸和脸上的笑容,一如既往,没有任何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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