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乔唯一只是匆忙下车,低声道:我刚刚才下班,正好跟容恒通了个电话
四目相视的瞬间,容隽如同突然回过神来一般,脸上的表情有些讪讪,默默缩回了手。
乔唯一静静地靠着他,片刻的沉默无声之后,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。
离婚之后,她一转身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,硬生生地与他隔开一个大洋的距离,不去看他离婚后的反应和状态;
哪怕她满腹思绪混乱,那几分残存的理智也还在提醒她,不合适。
乔唯一接起电话,听到谢婉筠问她:唯一,我们什么时间出门?
他话音未落,身后的方向忽然传来开门声,两个人同时转头,便看见乔唯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
小姨。乔唯一轻轻喊了她一声,随后才道,我跟容隽没有和好。
容隽立刻直起身子,端过茶水来递到了她嘴边,不能吃辣就别吃了,勉强什么?
你妈妈那时候承受了很大的压力,她情绪原本就有些不稳定,再加上——说到这里,她蓦地顿住,过了一会儿才又道,她冷静下来之后就已经很后悔,很伤心,可是你们连一个冷静和挽回的机会都没有给她。就算她真的有做错,可是谁不会犯错呢?她不过一时意气,做错了决定,难道因此就该一辈子被怨恨责怪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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